“谢谢大家,这次能康复出院,非常感谢医护人员的关心和爱护。”
“回顾这次经历,我感觉新冠病毒并不可怕。”
“灾难无情人有情,感谢医护人员救死扶伤的仁爱精神,让我们深深感受到了关爱。”
截至2月26日24时,深圳累计有271例新冠肺炎确诊患者出院。至此,深圳累计报告新冠肺炎确诊病例417例,超六成患者已痊愈出院。同时,重症和危重症患者数量大幅减少。
疫情发生后,深圳集中最优质的医疗资源,全力救治每位患者。医护人员纷纷放弃休假,退掉回家的车票。“逆向折返”坚守岗位的他们,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能与死神争夺生命的,就是我们”
2月27日,深圳再有10名确诊患者出院,连续25天迎来出院患者。这背后,离不开医护人员一个多月以来的精心救治。
作为深圳的定点救治医院,在最高峰时,国家传染性疾病临床医学中心、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下称“市三医院”)曾经一天收治60例新冠肺炎初筛阳性患者,连续多日收治新冠肺炎初筛阳性患者约40例。为了缓解救治压力,深圳组织全市15名各大医院的主任医师、教授作为专家团队,以及8名主治医师,组成23人抢救团队。2月1日,深圳市卫健委又指派了全市39名重症医学护理骨干前去支援。
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医护人员为自己加油鼓劲。南方日报记者 朱洪波 通讯员 深三院 摄
“这次把深圳各大医院的ICU主任都调过来了,精锐尽出。”作为专家组成员,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张海钢,从到达市三医院的那一刻起,紧绷的神经从未放松过。2月14日凌晨2点,他突然接到电话:有个病人撑不住了。“那天12点刚睡下,马上起来喝杯咖啡就开车赶来。”
像这样与时间赛跑的场景,在ICU里不时上演。经过努力,截至2月25日,已有70多位重症、危重症患者,在他们的救治下转危为安。
“我与新冠肺炎危重患者之间只有这层白色隔离衣。但我知道,能够与死神争夺生命的,就是我们。”深圳市中医院重症医学科医生韩钺是支援市三医院的8名骨干医生之一。“重症患者的救治极为特殊,踏入病房就意味着战斗的开始。”
她,忘记了那天是除夕
由于穿着防护服、带着面屏进行诊疗极为不便,医护人员在临床操作上受到很大限制。“穿刺、气管镜等原本是ICU的常规操作。由于防护的要求,现在没办法顺畅完成,只能联合麻醉科和气管镜室协调进行。”韩钺坦言,真正到了前线,才感受到战“疫”的残酷。“但使命在心,重任在肩,唯有实干,不负担当,穿上这身白衣我就必须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而广东首批痊愈出院的2位确诊患者,是由市三医院感染二科主任袁静送出院的。当送走他们踏上回家的路途,袁静转过身便继续投入战斗。大年三十那天,电话不停响起让她根本没空停下。忙完之后,袁静吃着变凉的水饺,才恍然记起:今天是除夕。
“亲爱的战友们,健康所系,性命相托!让我们重温《医学生誓言》,不忘初心,携手共进。”1月24日,市三医院在除夕这天发布《致全体医师书》。作为深圳抗“疫”主战场,这群白衣战士在层层防护下,与看不见的新型冠状病毒搏斗。
同时,市三医院结合临床一线诊疗经验,在1月31日正式制定“深圳版”诊疗方案,对疾病加重的时间节点、风险因素以及防治策略进行介绍。2月16日,该院推出第二版诊疗方案,介绍了康复者血浆和特异性抗体治疗规范。据悉,早在1月30日,市三医院就率先利用康复病人的血浆提取抗体,为危重患者进行治疗。
77名医护人员驰援湖北
“当我想起我孩子的时候,我心里也是怕的。但是作为一名医生,应该奋战在离病魔最近的地方,这是使命与担当。”2月24日,深圳市康宁医院睡眠医学科副主任医师冯飞作为深圳第五批支援湖北医疗队成员出征武汉。
至此,深圳已有77名医护人员奋战在武汉方舱医院、雷神山医院、荆州监利县等一线抗“疫”战场。每一天,他们在臃肿的防护服里,在患者温暖的话语中,变得坚定而坚韧。
荆州市监利县人民医院是湖北抗击疫情的重镇。2月21日早上7点,第二批医疗队队员、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急诊科护士张佳佳到达医院。中午临下班前,同事黄欢叫住了她:“21床阿姨的留置针第一次穿刺没能成功。”张佳佳往下捋患者胳膊,通过按摩回流血量,随后立马扎上止血带,将留置针刺入。
在护目镜的水雾下,张佳佳对红色的回血看得并不清楚,便问阿姨:“您看针的地方是不是有一点红色的血?”阿姨点头说:“有的有的。”两人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让您挨了两针。”阿姨却安慰她们:“我们非常理解,你们穿成这样是很难操作的。我们挨这针算得了什么,你们远道而来帮助我们才是真的辛苦。”那一刻,张佳佳和黄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而首批医疗队队员、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呼吸与危重症科副主任医师龙翔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将。“方舱医院是临时搭建的,信息系统并不完备,这导致患者管理和诊疗面临巨大压力。我们花了两天时间,对1050张床位所有的病人数据做了整理。庞大的数据让人晕头转向,但也硬生生啃了下来。”当龙翔把密密麻麻的表格交到各个组长手上时,大家如获至宝。
后来为了方便管理,广东医疗队决定把方舱内的患者“包干到户”,每个医生负责管理一部分病人。同为首批医疗队队员,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感染科副主任医师李多云接管了12张床,她建了一个病友群。“我感觉自己时刻都与这些病人在一起了。在舱外的时候,我不能和病人直接沟通交流,现在有了微信群,他们有问题随时都可以发给我,可以第一时间回答他们的问题。”
温情的交流是治愈良药
2月8日晚,市三医院的病房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护士汤素梅走过去拍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为什么那么伤心难过?”这位患者突然嚎啕大哭。说自己是罪人,妹妹和妹妹的孩子都被自己传染了。
汤素梅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你不是故意的,你妹妹不会怪你的。你就放松心情,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出院,去帮你妹妹带孩子。”大约5分钟过后,这位患者不再哭泣。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没谱,不知道生命还有多久,非常茫然。”对于疾病的恐惧,让不少患者出现情绪波动。据市三医院儿科主任王险峰介绍,无论是患者还是家属,情绪或多或少有些恐慌、焦虑。为此,市三医院专门安排了专业心理医师值班。
华中科技大学协和深圳医院(南山医院)流调小分队的医护人员在做核酸咽拭子采样时,护目镜起了雾气。南方日报记者 朱洪波 摄
不仅是患者,层层防护下的医护人员,也有害怕的时刻。“我非常担心疫情,也担心自己的安全。”李多云抵达武汉那天,在日记里写下了自己的担忧。但是经过几天准备,当她真正入舱的那一刻,反而非常平静,“就跟平时在医院去上个夜班一样”。
有一次,她遇到了一个42岁的男性确诊患者。他入住方舱医院后,饮食、活动和血氧都正常。有天晚上护士帮他测量的体温为37.3℃,他开始非常焦虑,不停地找护士,多次要求复查肺部CT。“根据我对他的病史和症状的掌握,这名患者是出现了心理障碍。”于是李多云详细跟他梳理了病史和症状,并向他承诺:“我们会不时测量体温,再根据病情决定是否安排做肺部CT。”
经过详细沟通和耐心安抚,这名患者恐慌的情绪慢慢褪去。“特殊时期,有些病人一定程度上的心理治疗可能比身体治疗更加重要。他们因为疫情和家人分开,被隔离在方舱医院,此刻的他或她都是孤零零的,只有隔壁床的病人和我们医护。”李多云说,“我们医生护士的只言片语对他们来说,也许是最大的帮助。”
根据临床诊疗情况,患者的心态也是康复的重要因素,心理治疗的作用不可忽视。2月24日,深圳第五批支援湖北医疗队出征武汉,这也是深圳派出的首支由心理医生组成的医疗队。第五批医疗队队长、深圳市康宁医院精神科综合门诊主任医师李学武表示,精神病学医生的加入,可以让患者通过心理治疗告别焦虑和恐慌,从而用积极的心理提升免疫力,战胜病毒。
转自:深圳发布



